蜀江清

挖坑可能填,脑洞大过天,慎入.

【维尤】Blooming diamond (上)

*标题意为-绽放的钻石 俗套但是贴切

*hp背景 格兰芬多半媚娃血统尤里×魔咒课教授维克托

*媚娃:传说中精灵的一种,拥有迷倒所有男人的魅力,他们多数有着柔顺漂亮的金发或银发

*难以避免的ooc属于我 yurachika属于我们

*维克托倒追注意避雷

[1]

     来自俄罗斯目前15岁正值青春期的尤里·普利赛提现下十分郁闷。他狠狠拉紧头上的兜帽,低声嘟囔着俄式黑话,推着巨大的行李车试图再一次向前冲去。

      奈何国王十字车站里上人潮翻涌,拥堵异常,仅凭尤里还未抽条成长的娇小身形和行动笨拙的大型推车根本无法前进半分。

      “该死的!”耗尽的耐心使他恨不得拿出藏在行李箱底部的魔杖干净利落的清出一条通道,能让他顺利抵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不必继续推着可笑的行李车在人群中连脚跟都站不稳。

      但在霍格沃茨那座巨大古堡中生活五年的经历和魔法界每个巫师心知肚明的规矩告诉他——嘿,别做梦了!

      若是在麻瓜面前随意使用魔法,可能我们还未成年的小尤里就必须得在魔法部的监视下度过后半生,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比咖啡不加奶糖还要痛苦!

      过了整整一个小时后仍然淹没于人流的尤里已经放弃了抵抗。他仰视着国王十字车站硕大宏伟的屋顶,暗色系灰扑扑的建筑简直就是完美昭示了他将要绝望的内心。

      蓦地不知是被哪个身材健硕的胖子用一身肥膘敦实地撞击,尤里猛然向前踉跄几步。他感到自己后背蝴蝶骨那块地方火辣辣的疼,胸腔里跳动的心脏都仿佛要破膛而出。

      哦梅林在上,无论这天杀的是个麻瓜还是巫师,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在这位生于战斗种族脾气火爆的少年人,面目狰狞着,要教训那将他五脏六腑撞地几乎移位的混帐之时,他眼尾余光就瞥见了左前方的站牌。

      十号站台!!

      简直就是福音天降,尤里再也顾不得什么不长眼睛的死胖子,他只想赶快摆脱人海,冲向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怀抱。

[2]

      可怜的尤里·普利赛提终于准点登上了漆红车身的特快列车。

      他换好印有金毛雄狮的巫师长袍顺便将背包里稀奇古怪的魔法零食全都倒了出来,摊在火车包厢明黄色的大理石桌上,丝毫不顾忌邻座两个陌生人怪异的眼光,兴趣盎然地拆起了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包装袋。

      沉迷于自己小世界的尤里,靠坐在角落,窗外是翻飞而过的山丘和原野,外头的天空湛蓝浮云飘飘荡荡,斜倚着的金色光辉穿透玻璃,给摘下兜帽大方露出的满头柔顺金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低垂眉眼沐浴在午后暖阳下的俄罗斯少年,拥有着世界上最无辜纯净的精致面容,仿佛将要溢出光辉的金发随着他轻微的动作扫过清莹剔透的脸颊,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还有几乎透明的白皙皮肤,美好的就像是……

      藏起翅膀偷跑出来的天使。

      “哦,梅林保佑,我亲爱的男孩,你可当心别被他吸走了魂魄!”

      胜生勇利是被耳边一道刻意压低而语调雀跃的女声唤回了目光。他并不突出但白净清爽的脸上腾的泛起了大把血色,像是半晚天边烧起的红霞,灼烫了尚还单薄的脸皮。

     同样处于青春期的勇利很清楚盯着一个漂亮孩子有多不礼貌,而且还是一个年龄体态都很娇小的男孩子,他必须控制住不禁转动地脖颈,强迫自己低头仔细钻研地板花色。

      然而一点用处也没有,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叫嚣着继续去凝望那个充满阳光与金辉的角落,仿佛陷入了什么可怕的魔咒,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嘿,回神回神,可怜的男孩!”又是那清丽的女声把思想在摇晃扁舟上飘荡的勇利成功唤回了不见任何颠簸的列车包厢。

       胜生勇利终于从沼泽中脱身,于是他也看清了邻座的姑娘。

      对方笑嘻嘻的,两颊上陷下去的酒窝看起来格外可爱亲切。

      胜生勇利挠了挠后脑勺,却不知该说什么好,茫然的他根本不明了是什么导致木衲老实的自己做出那般无理之事,而这等糗事还被一个姑娘撞见了,实在尴尬极了。

      “哈哈哈,这没什么,无论是哪个男人第一次瞧见他都和你一样,这不丢脸!”

      宛如知道勇利心中所想,少女放低了声音,但一串银铃碰撞般的咯咯笑声还是清晰响亮。

      “毕竟这是格兰芬多的尤里啊!你也是格兰芬多的?第一次见他吗?”

      “额……是的,我……”

      勇利很是窘迫,他从第一个学期起就埋头学习魔法课程,校内实事院内八卦他从来都不闻不问,风云人物更是一个都不认识。

      那女孩儿瞧见勇利憋红了脸笑地浑身发抖,她拍了拍勇利的肩膀由衷建议到:“我可爱的男孩,你要试着放下手中沉重的课业,格兰芬多的狮子可不是拉文克劳的书呆子。你应该多注意他,”她冲尤里努了努嘴“这可是你们格兰芬多的骄傲,有着一半媚娃*血统来自俄罗斯的妖精,尤里·普利赛提。”

[3]

      看着又一批活跃欢快的新生经受分院帽的调戏,吃完精心准备的接风午饭,走出霍格沃茨大礼堂的尤里依旧满脸寒霜。

      列车包厢里回荡的谈论在他漂亮的小脑瓜里挥之不去,各种如出一辙的发言他早已听得腻歪了,翻来覆去无非就是拿他的血统说事,但被当面议论依旧令尤里不爽至极。

      如果再让我瞧见那个胖子还有满脸麻子的死丫头,我绝对会用倒吊金钟咒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倒转的霍格沃茨!!

      周身笼罩在阴郁愤懑下的尤里,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如是怒吼。

      但很可惜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没能如愿,已经进入五年级下半学期的他,课业变得紧凑而繁重,留不得一点喘息时间,一大清早就在变换的走廊上疾跑,拔腿狂奔向教室也是常有之事。

      但在这个气压低下的阴雨天,尤里·普利赛提因为起床气吓跑了所有试图将他从温暖大床上拉起的人,然后和他那只嗜睡的喜马拉雅猫一起呼呼大睡直到完美错过上课时间。

      哦,该死的!他僵坐在被絮柔软的床上,金色头发凌乱枝梗楞着,睁着那双朦胧呆愣犹如一汪春潭的翠绿色眼睛,望着墙上绽放巨大笑脸的魔法时钟,八点整,很好,他已经迟到了。

     风卷残云一般把自己收拾干净——仅仅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甚至连巫师袍都穿的乱七八糟。尤里拿起魔杖用浮空咒指挥不知散落在寝室何处的文具飞向自己怀里,然后夺门而出。

      少数没有课业的学长和学姐对从身边如风一般刮过的尤里习以为常,他们还很轻松的询问他要不要拿杯果汁,当然已经迟到的尤里对此充耳不闻。

       “真是有活力……哦,该死,这小鬼今天还是这么漂亮。”

[4]

       尤里是用他那瘦小身子撞开教室木门的,于是当他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后,发现足足三十多双目光像射线一样锁定在了他身上时,羞地他本就涨红的脸颊更加布满绯色。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和其他学生一样注视着这个冒冒失失闷头闯进来的金发小子。他想着对方鲜红欲滴的脸蛋和凌乱的毛发怎么看都会有很好的手感。于是一向行动力惊人的他,施施然走下讲台,将手搭在矮了自己不止一个头的尤里身上,然后眯起那对深邃的蓝色眼睛,笑着将对方的一头金发理顺。

      尤里瞪大眼睛,呆呆看着这个银发男人,嘿,梅林作证,他可从未见过这个家伙,他深信自己的魔咒学教授是个干巴巴瘦小且又肢体僵硬的老头子,而不是这个过份英俊的年轻男人!

      维克托肆意的手掌在将少年过长的碎发别至其发红的耳跟后时,狠狠地被炸毛跳脚地尤里推开了。

       “混蛋,别碰我的头,这节难道不应该是魔咒课吗,你是谁?可恶,你还摸!!”

      维克托好笑地看着张牙舞爪的男孩,他因为代课而必须告别自己一周休闲时光的郁闷心情,在看到这个夹带着微风和阳光闯进来的少年之后,彻底治愈了。

      维克托笑得极尽温柔,唇角上扬的弧度像是一把吊人心弦的长钩,他很愿意对咬牙瞪眼的小家伙进行一番绅士的自我介绍。

      当然前提是教室内其它的学生不要破坏这完美的初遇。

      “敬爱的维克托教授,请您不要注视着他,这个媚娃,他会用邪术把您高尚的灵魂勾走!”

      “是的,教授我想您需要尽快清醒,然后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迟到的不守纪律的格兰芬多。”

      阴阳怪气的咏叹调后是一阵放纵的哄笑,尖利的女声听起来可真是叫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尤里把手指骨捏的咔咔响,他当然认识这几个围成团的姑娘,她们总想着给尤里找茬——毕竟是格兰芬多的老对家斯莱特林教出来的好学生。

      怒气冲天的尤里·普利赛提非常想把那些斯莱特林讥讽的嘴脸给撕碎——最好用神锋无影咒彻底将他们割裂,他有些恶狠狠地想着。不过维克托显然没想给他一个作恶的机会。

      他移开了注视尤里的目光,转向不安分的斯莱特林学生,依就满面笑意,但口中吐出的话可一点儿都不友好。

      “我亲爱的斯莱特林姑娘和小伙子,我想你们应该先把巨大的嗓门关上,课堂喧哗可是一件很不可爱的事情。那么今天的第一堂课,斯莱特林扣二十分。我想你们是不会有意见的,对吧?”

      很明显的包庇,维克托却是一点都不脸红,这么漂亮的孩子,从生下来就应该是被保护着的。

      “至于你,格兰芬多的先生,原先的非利普西教授生病告假了,我是你接下来魔咒学一周的代课教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公平起鉴,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亲爱的孩子。”

      尤里怔愣望着身前体态修长眉眼英俊的男人,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别人曾用来赞扬自己的那一句——他散发着动人的光彩,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5]

      维克托一整节课都注视着那个格兰芬多的尤里,任何角度下的金发少年都出奇动人,不只是面容上的艳丽,还有不时皱眉鼓腮的小表情也叫人看得心里发痒。

     被不停打量的尤里实在如坐针毡。

      他因为迟到仅仅只扣了格兰芬多十分,这个年轻俊美的教授简直就是仁慈至极,这难免让人生出几分好感,可他又很明白,对方的善意依旧是建立在他的血统和这副面孔上,这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在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尤里就做好了冲回寝室的准备,他需要在这三十分钟的课余休息时间,好好打个瞌睡,然后忘记这个乱七八糟的早晨。

      不幸的是,讲台上那个温柔多情的教授,笑得和善,把尤里留了下来。

      于是他就在格兰芬多学生的安慰声和斯莱特林学生的怪异眼神下,站在维克托教授面前,目送他们欢笑着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倒霉透顶!

      尤里从来不会掩饰他的不爽,瞪着一对翠绿的眼珠,满脸的“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维克托瞧着他面前的尤里对自己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一点儿都不气恼。他只觉得这个漂亮少年像只被人逗弄的猫儿,就算拿爪子挠人也不会有任何伤害,煞是可爱。

      他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愈发期待小猫儿精雕细琢的脸上会是一种怎样生动的表情。

      于是他饶有兴趣地笑着开口:“我亲爱的尤里·普利赛提,请问你愿意接受来自我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个二十七岁男人的正式追求吗?”

      尤里彻底傻了眼,羞红了耳朵,于是他……抓起东西转身就逃。

      梅林在上,开什么玩笑,谁会接受一个刚认识男人的追求?!这个尼基福罗夫他妈的一定是疯了!!!

      被独自留在教室的维克托扶着讲台哈哈大笑,眼角甚至还逼出了泪珠,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这个可爱的容易炸毛的尤里·普利赛提不仅仅有着来自媚娃血统的诱惑力。

      那少年人满身凌乱打开门的瞬间,像是慌乱逃出天堂的天使,带着身后长廊里无数光辉,跌跌撞撞地闯进了维克托心里,然后生根发芽,抽长枝条。

      惊心动魄的美丽。

[6]

       所有人都知道了五年级魔咒学的代课教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要追求格兰芬多的尤里·普利赛提,这让本就倍受瞩目的尤里更加难堪。

       米拉正陪着尤里在湖畔的大榕树下写着魔药学的论文,她很希望尤里能放过手中的羊皮纸跟鹅毛笔,在这么下去,这写了大半的论文就会因为尤里的怒火而报废。

      尤里可不管那么多,他现在只想把那些盯着他不放嘴里还碎烦的家伙们统统踹下前面的大湖或者是用倒吊金钟咒挂到树上,以此来接心头之恨。

      当然,现在的他更不想放过那个不停笑着表里不一的混账教授。

      而被惦念着的维克托教授也不好过,他已经被格兰芬多的院长训斥了一整个上午,上了年纪的院长,翻来覆去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无非就是:

      “那还只是个孩子,虽然有着媚娃血统,但他还没到谈恋爱的年纪!”

       “你是他的教授,你要教会他怎么在魔法界生存,而不是往歧路上引!”

       维克托面上尊敬,可他根本没打算听取任何建议,他非常清楚自己并非被媚娃的法力所吸引,那种吸引他的气息来自于尤里·普利赛提本身,在通过别人只言片语的描述中更加深刻。

      他所了解到的尤里是格兰芬多的骄傲,各科成绩皆是A+,即使他叛逆暴躁总是忤逆教授,但挡不住那些年长巫师对他的喜爱。

      他也是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听说在赛场上他的金发飞扬比金色飞贼还要耀眼,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

      还有什么呢?维克托尽力回想着。

      尤里是个漂亮的小子,有遗传自母亲的媚娃血统,俄罗斯人,霍格沃茨的孩子们总喜欢叫他俄罗斯的妖精。每年的圣诞节舞会都有无数人想邀请他做舞伴,但他一概拒绝,原因……好像是不会跳交际舞。

       “噗嗤!”没能控制住再一次被尤里的可爱戳中心窝的维克托笑出了声,面对院长盛怒的脸色。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再一次因为尤里而被敬爱的院长女士用口水淹没。

      被米拉带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尤里揉了揉小巧的鼻尖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在米拉“看来那个教授正在想念你”的嘲笑中不明所以。









作者逼逼:

尤里真的是个美好的像天使一样的孩子啊,起码在我这个亲妈粉的眼里

我想写出的尤里宝贝就是在阳光下眉眼肆意一头金发溢着光辉的大美人,这样美好的人理应有人来疼爱啊,即使苦痛会让他成长地更加强大,我也万分希望他是在他人呵护和宠爱下继续长大

真是一点都不想写原著向呢:)

再多叨逼叨几句

官方偏心不疼爱我大宝贝只顾着麦麸吸人气我也没什么好槽的了,只求下一集的对决给我把金手指关上,勇利上场必哭和短节目必摔恕我不能接受:)

我知道我废话很多,我们中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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